脚走到阳光花房,看着满园火红的指甲花,心里不由得犹豫:要不要给顾子夕打电话?
如果太主动,会不会露馅?
…………
顾子夕办公室。
“先生,我一个人在这边,有些害怕。”
“先生,我想见见儿子可以吗?”
“先生,如果不方便,那、那我就再等等吧。”
“先生,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?”
电话里,钟意的声音怯怯的。
这些年过去,她的个性和声音,都一如当年;她对他的怕,也一如当年。
“先生,今天就到这里好吗?”
“先生,今天中以了吗?”
“那,你继续吧。”
他们之间的对话,就只有这么多了;支撑他五年想念的载体也只有这么多了;只是,那么浓的思念,再见面,却只觉惘然——一切既如当年、一切又已不是当年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我明天会过来,见儿子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”顾子夕温柔应着,却并没有答应她见梓诺的事情——既然最终不会留下她,那就让梓诺以后只有许诺这个妈妈好了。
既然他们从交易开始,就让他们之间,就以交易结束好了——对不起,你,来得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