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姐姐可多好啊,多私密的事情都可以和你说。哥哥肯定不行的。”许诺从沉思里收回思绪,伸手拍了拍许言的肩膀,轻笑着说道。
“好不好,你也只有我这个姐姐了。”许言抬起头来,看着许诺,温柔而沉重的说道:“许诺,因为我是姐姐,所以我不希望你太倔强。”
“你看我们花房里的那些花儿,有时候忘了关窗,风雨来的时候,他们就低下头,软软的,任风雨吹打,只是逆来顺受着,待风雨过后,迎着阳光,它们又能开得灿烂而昂扬。”
“许言,我不是花儿我是树,纵然风雨来的时候会摇摆顺承,但有那么一根茎,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弯腰的。”许诺下巴微微的抬起,转眸看向窗外——阳光下的大树,树叶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,而它的背脊却挺得更直了。
就如她一般,在为了生活不得不低头的时候,还有一种骄傲和自尊,让她将背脊挺得笔直。
看着许诺倔强如此,许言只是无言——自己妹妹的脾气自己懂;这种骄傲与倔强她更懂。自从奶奶走后,她就没有柔软过,而除非自己病情需要,她也从不肯向任何人、任何事低头。
所以,所以看到在顾子夕面前的她,身上散发出柔软的美丽时,再恨再怨顾子夕,也希望他能将她的这份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