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一旦对一个人看穿,便再不会受她影响,当下便断然拒绝: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“许诺,你抢走了我的丈夫、我的儿子,连见我一面也不敢吗?”电话那边,艾蜜儿似乎有些歇斯底里起来,那绝望的声音里,是哀哀的控诉。
许诺沉默着,为这样的她而心酸,但想到她故意倒地,制造自己与梓诺和子夕之间的矛盾,心便重新冷了下来——这只是一个利用身体来演戏的女人,哪里值得她的怜悯。
“现在莫律师又来逼我签放弃对梓诺的探视权声明,许诺,你要不要做这么狠,就算儿子不是我生的,我也亲自照顾他到这么大。”
“许诺,你应该感谢我,是我帮你照顾的儿子,你……”突然间,电话那边传来电话摔在地上的声音,艾密儿的声音就此中断。
“喂!喂?”许诺的心里微微一惊——对于心脏病人,任何大喜大怒大惊的情绪都是禁止的。
她若因此而出事,自己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!
许诺抓起外套,边往外冲,边给顾子夕打过去电话:“子夕,艾蜜儿住在哪里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,突然断了,我担心会出事。”
“沿江大道45号,江景公寓,6楼4号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