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,平坦的小腹上,那道肌肤色的凸起,如一个丑陋的大蜈蚣一样趴在她的肚子上——与周围光洁滑腻的肌肤相比,不仅丑,而且还凸凹不平的很可怕,针眼走过的地方,更象蜈蚣的触脚一样,看起来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?”顾梓诺的手伸到一半,又不敢落下去了。
“是啊。”许诺拉下衣服,看着他轻声说道。
“当时很疼吧?”顾梓诺终于将手落了下去,隔着衣服落在了那道凸起的疤痕上,肉肉的小手,试探着往下用力按了按:“现在还疼吗?”
“当时打麻药,就看见医生手里的刀‘喀’的划下去,然后听见我肚皮‘嘣’的一声就开了。”许诺将大手轻轻的覆在他的小手上,轻轻的握住,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轻松的笑意,对于小孩子来说可怕的事情,于一个母亲来说,不过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一直静静的听着她们母子说话的顾子夕,伸手将许诺揽进怀里,大手温柔的覆在了她的手上,将她们两人的手轻轻握在手心。
“啊——”顾梓诺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许诺:“好可怕,流血吗?是不是打了麻药就不流血了?”
“麻药只是麻弊神经,让你感觉不到痛,真正的痛还是在的呢。而且也不会改变血流情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