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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护理人员把伤口处理一下吧。”在顾子夕紧拥着她半晌,终于慢慢的松开双臂后,许诺看着他低低的说道——心里的难受,在看到他的狼狈与担心时,便被她沉沉的压了下去。
他为她将生意全放下,只身赶来;他为她忧虑至此,形象全无;她又如何还能计较,他与前妻不得以的纠葛?
虽然,他紧紧抱起前妻时,眼底也有着同样的忧虑,只是,他们之间有十二年的感情;只是,她的身体是那样脆弱得不堪一击;即便她可以强悍的对她出手,可让他不许再见、不许再管的话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再说,一次一次,他的保证;一次一次,他的理由;她从来都无从反驳。
既然如此,再说,又有什么意义?
许诺轻轻闭上眼睛,脑海里仍是他抱着艾蜜儿时自然亲密、满脸紧张而忧虑的样子——在她被同伴们拖着来到求助站时,第一个收到的,便是这样一张照片。
在那一刻,她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——那么那么的累、那么那么的痛、那么那么的坚持,她要的到底是什么?
是爱?还是被爱的感觉?还是在爱里挣扎的痛?
或者,她需要更多的刺激,直到看到这样的信息会麻木!
“子夕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