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只是不耐的说道:“你也二十三岁了,你不能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我在这里又不认识别人,你就那么把我扔下,我也会害怕的。”严若兮抬眼看着他,眸子在对上他的目光时,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,突然一下子就哭了起来。
“我说你,你还委屈了?”莫里安无奈的看着她,低低的叹了口气,见她哭得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又感到内疚——将一个行动不便的女孩子,被扔在异国陌生的街道上,也确实是他心态狠了。
“我不是委屈,我就是难过,为什么我什么事都做不好?为什么我总是让你生气。”严若兮抽噎着哭道。
“知道就行了,以后别老给别人添麻烦。”莫里安轻叹了口气,拿了毛巾递给她。
“那我只给你添麻烦好不好?”严若兮伸手接过毛巾,可怜兮兮的看着莫里安。
“严若兮,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。”莫里安从她手上扯下毛巾,只觉一阵头痛难耐。
“我脸皮若不够厚,怎么追你呢。”严若兮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。
“休息吧,明天回新加坡,我的时间不能再耽搁了。”莫里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在关掉房间的灯后,才和衣躺在旁边的躺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