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。”顾子夕点了点头。
“恩。”许诺轻应了一声,感觉到他目光的侵略性,有些逃避的将头转向了一边:
“咦?”许诺突然轻呼出声。
“什么事?”顾子夕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看那边那个正在输液的,是不是邬倩倩的妈妈?”许诺将身体靠得顾子夕更近了些,眼睛看着输液室靠里一些的一个老妇人。
顾子夕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——那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十岁的妇人,正是邬倩倩的母亲。
“是她。”顾子夕点了点头,伸手揽着许诺的腰,快步往外走去。
直到两人到了院子里,许诺才问道:“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,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邬父本来已经在活动邬倩倩死刑上诉的事,后来被人举报给请了进去。邬母没办法,找到邬父的那个情人,让她帮忙跑邬父和女儿的事情,后来似乎是结果不好。方律师说,邬倩倩的案子已经过了上诉期,现在已经无法上诉,死刑是确定了的。”
“至于邬父,也一直关在里面,现在情况还不明朗。邬母觉得自己花了钱,那女人没尽力,所以和邬父的情人闹翻了,找上门去闹,反被那年轻的女人气得不轻,后面身体一直不好,听说总在看病。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