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眼前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严若兮那张调皮的脸——一向简单的眸子里,隐隐的伤感,让人觉得莫明的压抑。
“被她缠得久了,都快和她一样神经质了。”莫里安摇了摇头,不想强迫自己继续处理工作,当下便拿了电话给林允宁打了过去。
秦蓝以一人之力,将邬倩倩推入死刑、将邬父送进监狱,不说他能量有多大,而是当一个人被利益推动着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力量将会非常的可怕。
虽然他是利用了邬倩倩的性格缺陷、利用了邬父对金钱权利的贪婪,但手段,却足够的狠辣。
“秦蓝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“暗中在找省能源办公厅的人,给我爸施加压力。”
“他的目的只是拿到项目赚钱吗?”
“当然,他向来不就是如此吗。”
“伯父顶得住吗?”
“目前来看还没问题,必竟市里的行政权利是独立的。”
“允宁,你提醒伯父亲,凡是与项目有关的沟通、材料,全部要留下记录。比如说:通话录音、往来文件条子影印件、邮件备份、沟通备忘录、见面时间地点人物记录等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他能找到相关的人,并通过非法手段打通关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