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个问题。”在许诺的氤氲的目光里,倪顶不禁低下了头——没有过她这样的经历的人,凭什么拿着自以为是的道德尺度,去指责两个为了活命而历尽艰辛的少女。
他想,他不能。
“请问,你母亲的事情,目前有线索了吗?为什么会在事隔十几年后,才想到要找母亲?”一个记者问道。
“目前还没有线索。现在想到要找她,是因为我姐姐去世了,我觉得她有权利知道这个消息。”提到母亲,许诺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你母亲是因为你姐姐的身体,觉得无法负担而离开的吗?你们姐妹长大后是否试图过寻找她?你们恨她吗?”另一个记者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我母亲因何而离开,我姐姐的病,是在母亲离开的那个晚上,为了救我而被马蹄踩出来的。”
“我姐姐是个宽容但倔强的人,所以她要我不要恨妈妈、也不许我去找妈妈。所以,我原来是不恨的——直到姐姐死去,我无法不恨。”许诺伸手将眼角的眼泪拭去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顾太太这次通过国际平台发布这个信息,目的何在?”
“告知。”
……
采访结束后,许诺仍只是安静的坐在黑色的大沙发里——一身的黑衣,与这宽大的沙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