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日记拿起来,翻开后递给顾子夕。
“好啊。”顾子夕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接过日记本后,开始念起来:
**月**日
“今天要第一次正式产检了,心里突然很紧张来:会不会有问题呢?手和脚应该都是有的吧?嘴巴耳朵呢?”
“唉,不是天才也没关系,不聪明也没问题,宝贝可一定要健康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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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去产检了,真是吓死我了,医生开始居然听不到胎心!不止是我,大小姐也吓得不轻,吼得那医生都要哭了。”
“其实,我也要哭了。没手没脚我也能接受了,怎么能没有心呢?姐姐的心脏病已经让我听‘心’色变了,我的孩子怎么能没有心呢?”
“还好还好,只是小家伙背对着外面,所以听起来有些困难,换了高敏度仪器,小家伙的心跳象马蹄声一样有力,听起来比任何音乐都要好听,真是让人开心。”
顾子夕念到这里,低头将耳朵贴在儿子的胸前,突然感觉到这平常的心跳声,在此刻听来,竟是如此的动听。
“我也听爹地的。”顾梓诺将身体往顾子夕的怀里拱了拱,也将耳朵贴到顾子夕的胸口——那样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,倒让顾梓诺感到一阵力量感:“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