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,在此之前已经发作过两次,且有人证。”
“第二,病发死亡的业主,医学证明其死亡原因是心脏病发,劫持是其心脏病发的诱因,而不是主因。”
“我想请问今天作客本节目的诚信律师事务所的林律师……”
顾子夕‘啪’的一声,将电台给关掉了:“路已经通了,走吧。”
许诺的脸色一片苍白,突然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“怎么啦?哪里不舒服?”顾子夕担心的看着她,却无法将车迁到旁边。
“顾子夕,对不起……”许诺突然将头埋进了膝盖里,肩膀用力的耸动着。
顾子夕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她的肩膀上,却不知该对她说什么——她的对不起,他明白;可是他却不需要她的对不起。
这件事,他们两个谁都没有错,只怪命运的盘轮过于巧合而已——于命运的安排,他们谁也逃不过、谁也无力改变。
当车子在小区的停车场停下,许诺的情绪似乎才稳定了一些,坐直身体后,一语不发的拉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许诺——”顾子夕连火都没熄,便拉开车门下了来,伸手将她搂入怀里,低声说道:“许诺,都过去了,你别让我担心好吗?”
“顾子夕,你回公司上班吧,我没事的,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