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刚刚破产的上市企业。
“或者,他是想以小博大,用自己的壳儿,借顾东林的力,挂上收购顾氏的牌,在争取pe能源项目的时候,能够增加筹码?”顾子夕看着顾朝夕,低声自语着。
“你和他很熟?”顾朝夕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是许诺前公司的前中华区负责人,后来改做投资。”顾子夕简单说了下秦蓝的情况后,对顾朝夕说道:“通知所有买家、股东、还有那五个特大散户,周二召开会议,会议当时就拍板下来。”
“顾东林的竟买书,你不看吗?”顾朝夕见他将文书推回给自己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没必要,他若知道我也参与竟买的话,这份报告你肯定会给我看,所以他到时候不会用这份的。”顾子夕淡淡说道:“而且,如果他知道我竟买,你一定不会卖给他,所以他要做的只不过煽动其它几个股东和散户的情绪而已。”
“所以?”顾朝夕看着他。
“没有所以,都这时候了,哪里容得他捣乱。”顾子夕的眸色一片冷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朝夕点了点头:“例行的三家公司的对比报告,我还是做一份,到时候你帮我看看。感情层面之外的理性分析,咱们也不能落人口实。那个秦蓝什么的,如果只是利用这个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