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象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。”郑仪群低低的叹了口气,侧身与顾东林擦身而过,慢慢的往楼上走去。
“难道我们的婚姻,只存在这些条件吗?”顾东林低声吼道。
“难道我能看着我的丈夫去害我儿子吗?”郑仪群转身过来看着他:“如果你不是我丈夫,可能我会认为这只是一场不择手段的商业竞争而已——可是,你是我丈夫,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!”顾东林的声音一片恼怒。
“没有,只是说出事实而已——我是个女人、是个母亲,你得为我想想。”郑仪群轻轻低下头,沉声说道:“东林,或许过去我能威胁到你,可现在肯定不行——现在的我,那10%的股份已经一文不值;我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的了,不是吗!”
“在你心里,我和你结婚,只为了那10%的股份吗?”顾东林不禁失望。
“当然不是,只是,我今年五十六岁、我的头发都已经白了,再没有了那10%的股份,你说,我凭什么自信?”郑仪群慢慢转过身,低低着叹息着往前走去。
“仪群——”顾东林快步走上去,从背手拥住了她:“仪群,我对付顾子夕,与你毫无关系。”
“仪群,子夕的手段你很清楚,我只是自保。”顾东林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