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价股企业去补偿的先例——所以,在这上头,他们不能动。
至于方律师所说的,找到顾东林的污点证据起诉他,让他无暇继续操作这件事,对顾子夕来说,确实还是有些困难——顾东林把持公司的时间长达十年之久,财务人员一直是他亲自安排的;而在顾子夕任职ceo后,他更安排了亲生儿子顾子安到财务。
就算有什么证据,也早被抹光了,哪里还留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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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裁,裁员的事情很顺利,目前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员工办完了手续。”谢宝仪推门进来,看着正低头伏在桌上写写画画的顾子夕低声说道。
“恩。”顾子夕轻应了一声,没有抬头。
谢宝仪也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自己暗恋了多年的男人——从少年到中年,从努力到笃定,每每遇险,即便不够从容,也大都涉险而过。
这一次,也可以吗?
“你在担心?”顾子夕放下手中的铅笔,抬头看她。
“有点儿。”谢宝仪也不隐藏自己的情绪,直白的答道。
“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还这么不淡定。”顾子夕微微笑了笑,起身看着谢宝仪说道:“我上去休息一下,这边事情你盯着点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宝仪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