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还是不小。但凡有人心理脆弱一点儿,就一定会出事。所以我们在快速中,尽量做到温情一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许诺的眸光微微暗了暗,心里只觉一阵抱歉——在他最困难、最紧张的时候,她却帮不上什么忙。
连这种管理中的怀柔政策,都要他这个大男人来想,当真是不应该——只是,如果以这样的能力来要求她的话,她想她真的做不好一个总裁夫人。
“顾子夕呀,对不起呀,这种时候,我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许诺转身搂住他的腰,声音软软的说道。
“你帮的最大的忙,就是好好儿爱我、安全的呆在我身边。”顾子夕伸手搂住她的腰,用头抵住她的额头柔声说道。
“象宠物一样?”许诺笑着说道。
“越来越喜欢胡说八道了啊!”顾子夕皱了皱眉头。
“开玩笑的了。”许诺仰头在他唇间轻吻了一下,轻声问道:“你今天晚上又通宵吗?”
“是。”顾子夕点了点头:“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,明天早上到了楼下,打电话我下去接你。”
“好吧。你先工作吧,我在那边坐会儿。”许诺点了点头——对他的心疼她没有说出来:事情必须这样的发展、他也必须这样的忙碌。
而这样的忙碌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