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到底什么事?”
“文部长说是调任,要做离任审计,所以和我说合同尾款和执行细节的配合调查问题。”提起这事,许诺不禁微微蹙起眉头:“你看能不能了解一下,他是要调高还是调低,对你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“必竟你那么摆了他一道,他们这种人又位高权重的自大惯了,保不准找机会报复你。”
“调任是说的好听的,实际上就是被逼离任,离任后离开市委,到街道任个闲职。”顾子夕淡淡说道:“他说的离任审计的事十有*是真的——如果审计结果不好,街道的闲职也保不住。”
“哦,那要不要配合?”许诺点了点头,这才知道,顾子夕在和文部长对上后,一直也没放松对他的关注——到底,在这样的斗争里,他比自己历害多了。
如果没有他,在和文部长的这次合作里,自己不知道要被整得多惨——被利用了不说、拿不到钱不说、连名誉、口碑、职业生涯怕是都要丢进去。
“不用管他,如果重要到非去不可的话,他会找我的。”顾子夕拍了拍许诺的腰,示意她不必理会。
“好,我是推掉了,说是要和你商量来着。”许诺点了点头。
看着顾子夕笃定的样子,对于顾氏破产、顾东林紧咬不放这件事,似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