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给她邮点粮食,她们都是拿到磨坊去磨米磨面。
“知道啊,你找磨坊干啥呀?我和桂莲姐去过好几回呢。”
“我这有点绿豆,想磨成绿豆面。”
张玉枝看了直笑,“这点绿豆,也不值当去人家磨坊。这样吧,我认识一个大婶,她家里有石磨,咱们上她家就行。”
林彤不懂这些,“石磨?行啊,不管啥磨,能磨了就行。”
二人带着徐念就往镇上去。
穿行过镇,那个大婶家住的还挺远。
张玉枝道:“说来也巧,有一回在供销社碰上的,大婶听我说话口音就问我是哪的人,这一唠嗑我才知道,大婶家也是东北的,嫁过来几十年了,这不,就这么认识了。”
她们来到一户泥坯房前,张玉枝上前推开大门喊道:“大婶,大婶在家吗?”
从屋子里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黑瘦的老太太,“玉枝啊,怎么有空来大婶家?这姑娘是?”
林彤上前,笑着和大婶打招呼,“我叫林彤,您叫我小林就行。”
“小林也是东北来的,和我一样都是军属。”
大婶忙让了她们进去,“快点进屋坐,这姑娘长的真俊!这是你儿子,长的像你!”
张玉枝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