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不怪罪他,还赏赐了大批的金银,以做安抚。
徐泽远一出大牢,前来迎接他的,却是身着了一身孝衣的管家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侯爷,夫人殁了!”
徐泽远一个踉跄,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头栽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人已经是在安平侯府了。
“老爷,这是夫人留给您的信。”
徐泽远一言不发,其实不必看,此时,他大概也已经是猜到了经过。想必是她看到了那些证据,最终是觉得无颜再见自己,所以才会做了傻事。
头一歪,看到了跪在了门口处的三七。
三七将事情一一详叙了一遍,徐泽远,这个在被人扣上了叛国罪时,都未曾露出一分胆怯的硬汉,竟然是失声痛哭了起来!
“浅夏,你怎么这样傻?为何要这么做?”
原来,浅夏得知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和继母,以及继妹的阴谋,竟然是一怒之下,急火攻心,吐了血。
再后来,她四处奔走,终于是指出那些书信上的印鉴的伪造痕迹,如此,才让刑部认为,他是被人陷害。
而浅夏,则是在他出狱的一个时辰前,竟然是自那九华山上,一跃而下,从此,天人永隔。
“夫人说她对不起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