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不知好歹的感觉呢?
穆流年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样,只是专心地看着那小炉上的牛乳。
“这火是不是太小了些?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热呀?”三七上前道。
“你不懂!牛乳就得这样热,若是火急了,底下就糊了,一来影响味道,二来也是破坏了它的营养。再者,你洗的时候不是也不好洗了?”
三七嘻嘻一笑,“元二公子懂的真多。”
浅夏闻言,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,只是可惜了,他仍是背对着自己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“哥哥,时候不早了,你们也去休息吧。明日,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。”
“嗯。也好。不过,我们不是与桑丘子睿说好了?未来三天,我们都不会再出听风居一步,有什么麻烦,让他自己去解决。你帮他解决了一个任氏,就已经是该让他回屋烧高香去了。”
穆流年听了这话,倒是转过身来,“这话说的不错。任氏虽为内宅妇人,没有什么武功,可问题她有的是手段和心计。再加上她的身分使然,桑丘子睿若是要亲自出手,难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到时候,若是再被人给查出什么来,总是对他不利的。如今借着浅浅的手,将任氏给处置了,可是给他省了不少的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