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了。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改变,也就再正常不过了。
浅夏微微凝眸,先是肖云放的到来,再是对二房的出手,然后是京城拉拢长平王府,到了现在对于二房婚事的莫不在意。难不成,桑丘子睿这是从一开始,就布好的局?
肖云放为何会到了安阳城?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探视?若是只为探视,为何未早早回京?
浅夏甚至想到了三夫人向云家的求救,似乎是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“哥哥,三夫人亦是出自安阳城的付氏,可曾听闻付氏一脉如何?”
云长安想了想,将自己知道的那点儿消息都搜刮了一遍,“付氏是安阳城中的一门清贵。付家最有名的,便是现在桑丘夫人的祖父,曾为帝师。亦是因此,付氏一族向来自视甚高,且门风极严,所以,在安阳城有着‘能娶付家女,散尽家财亦无悔’之说。”
穆流年点头附和,“这个我也曾有所耳闻。听闻但凡是付家的女儿,个个儿是精于诗词书画,不同于寻常的女子。而且,桑丘夫人,据说是她们那一辈的闺阁小姐中,才华最为出众的,曾被誉为安阳第一才女。可见其家族对这方面的看重。”
浅夏似乎是有些走神,低喃一声,“自视甚高?”
“对呀!”云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