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上,他刚刚就站在了浅夏的身后,门是开着的,浅夏有些僵硬的身形,自然是让他看了个真切。
“你没事吧?”声音很轻,也很低。
浅夏摇摇头,“快好了吗?”
“快了。屋子里的药味儿太重了。我陪你到院子里走走。”穆流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那边儿的皇甫定涛,直接就拉着浅夏的手,下了台阶儿,走在了院子的甬道上。
夏季的阳光太盛,穆流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青纸伞,远远看去,上头似是一幅青墨烟水画,清淡疏冷中透着浓浓的诗意文雅。
皇甫定涛的双唇紧紧地抿着,事实上,自从穆流年一出来,他脸上的那抹好坏难分的笑,便不见了踪影。反倒是神色越来越阴暗,穆流年对他的无视,让他的心底,瞬间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辱的感觉。
虽然那个青衣男子,看起来其貌不扬,可是周身的气势,却是不容忽视。仅仅是站在那里,浑身上下便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者气度。
而先前他在屋内看到这个人时,也不过就是觉得此人没有什么太强的存在感,想不到,前后不过才这么一会儿,竟然是有了如此大的差异。
一个男人,既能让人觉得他没有什么存在感,又能突然强悍到了让人无法忽视且心底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