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主子侧躺在了床上,阖着眼眶,知道主子向来是说一不二,也不再劝,小心地退到了门外,带好门后,便吩咐了下人们小心服侍着,他自己则是去了小厨房。
公子的药,可是绝对不能假手他人的,虽说是府里没有了二房那一脉的人捣乱了,可是世事无常,且人心难测。指不定哪一日,就会有人再被外头的什么人收买,然后再做出一些于公子不利的事了。
没有人知道,此时的桑丘子睿,脸色惨白中,还透着一丝的青色,藏于那锦被中的玉手,则是冰冷如雪,紧握成拳。
一头银发,在那透过了窗格洒进来的细碎的阳光中,竟然是宛若那宝石珍珠一般,闪耀着盈润且华丽的光泽。
嘴唇此时已是开始微微泛紫,额上的冷汗宣示着此时这具身体的主人,在承受着怎样痛苦的折磨。可是这一幕,都被掩藏在了这间华丽的屋子里,藏匿在了锦被之中。
三人出了桑丘府,并没有急着回到小院儿,而是一起在街上慢慢地溜达着。
大街人,人声鼎沸,穆流年与云长安相视一眼,却都只是笑了笑。
身后数丈之外,两名人形有些鬼鬼崇崇的人,正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“浅浅,你知道有人在跟着我们?”穆流年借着浅夏在一个小摊前看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