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而至,看到了皇甫孝一脸沮丧的模样,也是颇为不解。
“皇甫世叔这是怎么了?先前,不是听说只要将皇甫忠一家除名,便可以保全了皇甫家的名声了吗?”
这一次,浅夏是与云若谷一起过来的,看到了这个样子的皇甫孝,浅夏也是有些费解。即便是不能将其除名,也不至于让他担心成了这样吧?
早先也不是没有被人阻挠过,怎么今日只是那刺史大人来了一趟,这位皇甫家主的脸色,便如此地灰败了?
“我皇甫家,没救了!贤侄,多谢你大老远地赶来了。罢了!命中有时终须有!既然是天意如此,那老夫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护着了!要败,就败了吧!”
“世叔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没事吧?”
皇甫孝摇摇头,一脸颓败的样子,不过是才一日不见,竟是一下子便苍老了十余岁。
浅夏凝眸,直接就睨了云若谷一眼,将人扶到了里间儿的床上。
云若谷想要取箫,却被浅夏给制止了。
“晚辈不才,倒是新近学了一支曲子,听闻可令人宁心静心,今日,便为世叔弹奏一曲,望能博世叔一笑。”
浅夏话落,便直接走到了屋子里早就备着的七弦琴前,她早就听闻皇甫孝习得一手好琴,并且是爱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