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。浅夏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,既然是身为大家闺秀,那便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,自然也是不能随便说了。
云长安在饭后为云筱月把了脉,随后又开了个方子,叮嘱她要按时用药,七日之后,再为她诊脉。
两人并肩出了云氏的院子,林正阳原本是要跟着一起来的,可是奈何走了没几步,就被嬷嬷给抓了回去,准备每日的午睡。
“哥哥,母亲的身体可损毁地严重?”
“还好。只是宫寒之症太厉害了些,所以,才会出现了畏寒的现象。”
浅夏点点头,“这倒是与先前御医的说法相同。那依哥哥之见,母亲这症状,可还有可能治愈?”
云长安一脸颓败地摇摇头,“此症若是发现地好一些,或许会还有机会,可是现在?时间太长了。最多,也只是能将她的身体调理一二,多则一年,少则半年,可以将其畏寒的症状减轻。另外,我发现姑姑的身体内似乎是还有着极少的毒素,具体是什么毒,我也说不好。还要再回去好好想一想。”
浅夏的神色微凛,毒?
脚步顿时一停,眸光乍寒,“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母亲下毒?而且还是微量的下毒?”
“嗯。”云长安点点头,“我虽然是还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