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我的身分地位,应当也是比他要高一些的吧?所以说,我是真没有觉得他可能会威胁到我在你心中的地位。可是浅浅,都回京这么久了,你也一直没有给人家一个名分,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了?”
看到浅夏似乎是要发怒,穆流年又笑道,“其实,我也不在乎这名分不名分的,只要你开心就好,只是,这看着你的桃花越来越多,我这心里头总会有些不舒服的。先前你对桑丘子睿还算是保持一些距离的,至少从来不会背着我单独与其会面,可是没想到,你现在对他的态度,竟然是缓和了不少!”
说到这里,穆流年的脸上又浮上了一层哀怨,“浅浅,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被人家凯觊自己的宝贝,那种感觉真不好受!”
浅夏直接扫了一记凌厉的眼神过去,她突然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制止他,他后面还指不定能再说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来呢。
“元初,我们先说正事成吗?你刚刚的意思,是梅侧妃又动手了?”
穆流年瘪了瘪嘴,知道她一露出这样的表情,今日就不可能再提及他们两个人的事了,只好暂时作罢。
“除了她,暂时还不会有别人。或者说,现在有一个梅侧妃在前头顶着,别人,暂时还不会露出尾巴来呢。”
浅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