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眉,浅夏的话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,有些事看似很正常,往往就是最不正常的。
“难道他还另有苦衷?”
浅夏突然就想到了他那日在小院儿的表现,脸色的青白,连手指都是透着那样诡异的颜色,难不成,是他已经病入膏肓了,无药可救了?
可若是如此,他又何必要搭上了桑丘凤的一生?这样一来,他对桑丘凤的爱,又有几分是真的?
浅夏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,看似简单的事,怎么她就发现越来越麻烦了呢?
浅夏有些不悦地揉了揉眉心,梁城果然不是一个好地方,早知如此,就不该这么早回来的。
穆流年也看出了她的不耐烦,细心地伸手帮她揉着太阳穴,“浅浅可是觉得有些烦了?”
不知是不是浅夏的错觉,从他的声音里,似乎是听到了一丝丝的悲伤。
很快意识到了穆流年的处境,自己现在这样,就觉得有些受不了,有些烦了,那么穆流年呢?自己又即将成为他的妻子,若是自己的心志不够坚定,头脑不够清醒,那么,不仅仅是不会帮到他,反倒是极有可能会害了他!
几乎就是下意识地,让她再度想到了自己在凤凰山桃花林里看到的那一幕,一道偏瘦却极其有力的身形,将她紧紧地护住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