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严肃地瞪着浅夏,“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你可知道她是谁?若是一旦被人知道她被你囚禁于此,你可知你将被冠上何种罪名?到时候,不仅仅是云家,就是长平王府,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舅舅宽心,她的事我安排地比较周密,应当不会有人发现的。另外,如果不是因为这位和宁有问题,我也不会特意让人将她救了出来。”
“救出来?这么说,那天晚上的大火是真的了?”云苍璃的眉头微紧。
“回舅舅,那天晚上和宁对下人们又动了私刑。而且手段残忍,那些手下忍不住,便直接对她动了手,她的腿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打断的。后来许是人多手杂,不小心将灯烛碰倒,如此,才引发了一场火事。”
“浅夏,这些事,长平王可知晓?”
浅夏摇摇头,迟疑了一下后,抿抿唇道,“不过,我觉得元初应该是知道的。我做事,也没有刻意瞒他。”
云苍璃看了她一眼,别过了头,里间儿的床上,和宁早已睡熟了,透过了那薄薄的轻纱,似乎是还能看到她的脸。
云苍璃的脸色有些难看,手心再紧了紧,他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紧张,甚至是担心了?
向来自诩冷静觉着的他,这一次,也不免有些心里没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