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,颇感意外。
如果她没有记错,应当是他出生不久,便中了毒,小小年纪,身体被各种痛苦折磨着,竟然是还能有心思来做这个?
她该佩服他的苦中作乐吗?
“这是什么?”浅夏在这里四处看着,瞧着这间小隔间儿的门梁上挂了一块木牌,有些好奇道,“这上面竟然是还刻了字?”
“嗯,我做的。”
浅夏这下子对穆流年是真的有了几分的敬佩了。他连木雕也会?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“看这样子,像是有些年头了。”
穆流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这是我小时候做的,那时候的字写地也难看一些。刻刀用地也不是很顺手。可是又舍不得扔,所以便挂在了这里。反正是我的地盘儿,别人想看了之后笑话我,也不成。”
浅夏轻笑,“你一向如此么?”
“什么?”穆流年挑眉,显然是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?
“总是将自己最真的一面藏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