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穆世子的身手,是迄今为止,他所见过的,最好的。因为他自己本就是习武之人,可是穆世子是什么时候走的,他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出来。
父子俩在书房里坐了半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说话。
直到方桦开始催促,“父亲,您先动笔吧,孩儿今日即刻出发。这样的大事,只怕大伯他们还不曾知晓呢。”
方亮点点头,心有余悸道,“若是那位穆世子再这么多来两次,为父这条小命也就算是保不住了。看来,传闻果然是当不得真。这位穆世子有着这样好的身手,哪一点,就像是一个常年卧病在床之人了?”
“父亲说的是。儿子也看明白了。这位穆世子,之前分明就是蛰伏,如今,长平王府的情形,不就说明了一切?”
方亮想想大哥的来信,长平王府,如今早已是不同往日,王府上下,再没有了梅家人能插手的地方,而那个庶子穆焕青,之前是何等的风光逍遥?现在,不也是废人一个了?
如果说这些不是这位穆世子的手段,他还真有些不相信!
方亮斟酌了一番措词,快速地将书信写好,然后方桦再仔细收好了,从府中抽调了十余名护卫,一路快马,直奔京城。
看到方亮一行人出了城,穆流年才微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