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红色的,没看清。”穆流年随口一答,紧接着,便意识到了不妙,正要再解释,迎面就见一个大迎枕冲着自己飞了过来。
“好你个穆流年,竟然还学会撒谎了?你不是说没看吗?”
浅夏的俏脸儿上,杏眼圆瞪,大有要将穆流年给大缷八块儿的气势。
穆流年一瞧她这样子,倒是乐了!
扑哧一笑,将接到手里的大迎枕直接就给抱在了怀里,表情有些坏坏的,“原来浅浅也会吃醋呢,看来,浅浅也是爱惨了我,对不?”
浅夏瞪他一眼,被他这有些厚脸皮的模样给逗乐了,轻声笑了,“你这人,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自恋。”
穆流年大步过去,将大迎枕放好了,然后再在她的身边坐了,“说实话,我就只是在出那里间儿门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下她的动作,然后我就想,她既然是想要得病,然后赖在我们王府不走,那我就索性成全了她就是。”
浅夏嗔他一眼,“所以你就故意点了人家的穴道?让人家就那样冻着?”
穆流年扁扁嘴,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,我是真想再给她浇盆儿冷水,让她醒醒神的。”
浅夏有些好笑地摇摇头,“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。这个许幼婷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