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玉佩?”
“回父王,的确。当时也是这位表兄自己看中了,我总不能说不给吧?”
一句话,长平王便沉默了,半天没说话。
王妃虽然是心中焦虑,可是看到王爷如此,也不知道该如何问。
许久,王爷才摆摆手,“放心吧,我们王府无事,都散了吧。”
柳庶妃这才与几名侍妾一起退下了,府上的三位小姐也都先后行礼退下,而穆焕然,则是留在了前厅。
“王爷,您刚刚说许年?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那玉佩是许年的?是他去行刺小皇子了?可是这许年不是一介书生,根本就不会武吗?”
王妃的问题让王爷微抬了眼,面色复杂道,“刚刚我也是故意当着众人那样一问,如此,许志坚一家定然也就很快会听到了风声。早上我与流年就商议过了,如今,怕是淮安许家那边,已经收到了我们的传书了。”
“什么?”王妃仍然是有些糊涂,这样不清不楚的,还真是让人有几分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