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太肉麻的话,可是听在了穆流年的耳朵里,这简直就是世上最美的情话。
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,再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唇边,虽然这小手握在手里,骨感太强了些,可是丝毫不影响,他对她的爱。
连续亲了几口,穆流年才道,“浅浅,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我最不能放心的,就是你会用秘术,无论是占卜,还是其它,对你的心神耗损都是极大的。所以,答应我,在你没有完全恢复之前,不要再用了,好吗?”
穆流年没有说,他昨天晚上才亲眼看到了她用占卜术,当他看到了她额上的层层冷汗时,心里头有愤怒、有心疼。
可是他到底也没有去责备她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除了无奈,他实在是想不出其它的理由。
如果自己足够强大,如果自己也像桑丘子睿那样精通秘术,又何苦让浅浅这样辛苦?
说到底,也是自己是她心中的牵绊。不必问,他也知道她昨晚上,究竟是为了谁,为了什么而占卜。
浅夏的眉眼间略有闪烁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说到做到,我会让人看着你的。若是你不听话,我可有的是法子来折磨你的。”
折磨二字,被他咬得极重,隐隐有些暧昧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