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说呢,泽安府里什么时候安生过么?”纯仪一边佯作恼怒,一边笑着,见女儿满眼的小星星,在心中骂了一声这“有脸便是娘”的小丫头,“姐姐也是知道的不是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淑宁笑眯眯的,“你家的事,难道我能怎么样?”说着,将怀中的阿翎高高举起,“我本来还说,皇帝弟弟对你未免太偏心了,好端端的宗室出女,竟然封了王姬。现在看看该是这孩子有福,长得这样像长乐姐姐。”阿翎很是配合的傻笑着,投入了淑宁的怀中,咿呀呀的撒娇。
“还说呢,就因为这两个小的,泽安府的人倒真是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。”纯仪展眉一笑,不动声色道,“虽说同是夏侯家的人,但定国公府和泽安府到底是分了家的,原本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你家二叔也这样?”淑宁丹凤眼斜斜一瞥,“果真是没救了。”
“二叔才不会呢。”纯仪见机会来了,不紧不慢的娓娓诉说,“只是我家那个嫁到了王家的小姑子,这些日子倒也是烦,王家太太往儿子房中塞人了呢,可急得她……好歹是个女人,谁愿意丈夫有妾侍的?合着两人才大婚多久,王家太太再心急,又何必如此呢?”
对于上眼药这事,阿翎觉得自家娘亲简直是一等一的高手,这眼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