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去向皇帝说,我要你跟我回戈雅,你说齐皇会不会答应?”见阿翎不说话,他笑得爽朗,“我虽不知你为何蒙面,但你这模样,真叫我喜欢。”
阿翎干涩的笑着,腹诽道:这些男人是不是都心理变态啊?喜欢若即若离的?顾熹微各看了双方一眼,轻轻咳了一声:“不知伊雷王子深夜来访,可有事?”
伊雷目光转向顾熹微,笑道:“我瞧你眉眼间与皇后相像,想来是顾家人吧?听你那话,你母亲是杨家的人?”
“是又如何?”上回伊雷跟萧清晏打起来的事,顾熹微可没忘,旁的先不说,光是抢人妻子的事,顾熹微就不齿得很,语气也没有那样恭顺,轻讽道:“想不到王子远在戈雅,竟然能知道我们大齐的事,先帝皇后驾崩的时候,王子还没出生吧?”
伊雷一点不管她话中的讽刺,笑着转向阿翎,洁白的牙齿倒颇有几分魅力:“我再不济,总是听父亲说起过的。那样心性的女子,若为男儿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又低声道,“王姬的姨母长乐帝姬,可是先帝皇后逼死的。此仇,父亲永世难忘。”
阿翎浑身一颤:“你胡说!”
“王姬如若不信,大可以去问问纯仪帝姬,或是齐皇,看他们,谁不知道这件事。”伊雷微笑,看着阿翎一双眸子中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