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而来,“梨花一枝春带雨……”
顾熹微红了脸,定国公见小儿子实在不像话,咳了一声,大手硬生生把夏侯辕的手摁下来:“既然果果已经回来了,熹微便也待上一会子吧。”
顾熹微红着脸,转头看了一眼正拉着对方的萧清晏和阿翎,还是决定不当蜡烛,低声谢过后,便要回去了。
上回阿翎伤了脸,还剩了些药膏,萧清晏给阿翎细细的涂在了脸上,疼得阿翎双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末了,才将她捞在怀里:“今日怎么了?”
“倒也没什么。”阿翎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萧清晏,见他脸色在听到那陌生人抓伤自己蓦地变黑了,再到伊雷火热告白,那脸色黑得好比沉沉夜幕。阿翎顿时得意了,抱着他的脖子就不撒手:“闷葫芦吃醋了。”
萧清晏抱着她,翻江倒海的酸意因为阿翎的投怀送抱稍稍熄灭了些,又想到那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的男子,眉头不觉拧了起来:“果儿,你可看到那男子的脸了?”
摇头:“看着了,那人生得倒是好,我却从没见过。看样子,怕是爹爹的仇人。”
定国公一生驰骋沙场,仇人说是不计其数也不为过,实在没有查的地方。萧清晏只是抱着她,道:“日后可得小心些,伊雷并非好人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