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了朕多年的份上,留她这位子倒也无妨。你不见也罢。”皇帝淡淡说罢,又看着手中奏折,喃喃自语一般,“可别将你运数也坏了。”
记得往日,帝后间那样的融洽,夫妻情深足以形容两人,可现在,皇帝将皇后禁足了不说,还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。阿翎太阳穴突突直跳,竟有种冲上去扯着皇帝衣襟摇的冲动。
皇帝舅舅啊,您老人家真是个渣男!
阿翎也是沉默了,一福受了委屈的模样。皇帝看在眼中,不免就想到了长乐来,一时心中也是难以言喻的感觉,缓和了语气:“也罢,你要去就去吧,只是,切莫怨舅舅没有提醒你。”
“是,果果知道了。”一听这话,阿翎精神抖擞,忙谢了恩,被薛庆林领着往凤栖宫去了。
两个多月的禁足,凤栖宫虽还是往日那肃穆庄严的模样,只是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也是苍凉。快步进了宫苑,见长安一人立在廊下,就那么看着宫苑门口。见此时有人来,瑟缩了一下,才看清是阿翎,忙不迭下来扑入阿翎怀中:“姐姐……”
长安如今身量高了些,但因为守孝还是瘦弱得很。阿翎一壁抱着她,一壁对薛庆林道谢。薛庆林笑得那叫个高深莫测,欠了欠身,转身去了。
“平安,你不是在守孝么?怎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