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知道自己短暂的第一任三嫂,结婚前和三哥就谈了好几年朋友的,人是缫丝厂的职工,很漂亮。
尤晓莺从尤母后来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到:三哥和刘倩婚结得很是仓促,两人算是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。三哥年轻冲动做错了事,刘倩怀上了孩子,被刘家人找上门来,在左邻右舍面前好是闹了几场。父母拗不过三哥的哀求,也为了息事宁人,按照刘家提出的要求,东拼西凑的准备好了三千块彩礼和三金,草草地给两人办了婚宴,把刘倩娶了进门。婚后,三哥就在刘倩的撺掇下,借口小夫妻没自己房间不方便,让尤晓莺从家里搬出到供销社的职工宿舍。在还不算过分的,当时尤母查出了乙肝,这位三嫂说是怕传染,不让尤母上桌吃饭,更是挤兑得她独自在卧室吃了一年的饭。
三哥尤晓峰很在意刘倩,侄子出生后,舍不得她受累,让她出去潇洒,自己却在家里带孩子洗尿布。结果孩子还没满周岁,就从缫丝厂传出刘倩和厂领导之间有暧昧的风言风语。尤晓峰本是不相信这些的,但经不住旁人的怂恿,还真在厂办公室里撞破了奸情,血气方刚的他,当场就提出了离婚。刘倩倒是痛快地答应了,还生怕他反悔似的,当天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。
其实要是事情就这样结束,刘倩的行为还算敢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