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的声音细如蚊鸣:“算起来我也有点关系,我和陶姜离开后没多久,我爸心里不痛快,就又开始吸烟了……”
冯父这戒烟是为了女儿,重新吸烟还是因为女儿。尤晓莺也了解过,烟瘾这东西,一旦又犯,瘾比戒烟前还要大。通常来讲,戒烟者“复吸”对香烟的依赖性会更大,对身体健康的危害也更明显。肺整天被烟熏火燎的,以前是一包的量,身体的自净化还能维持一段时间,突然间猛地加大了剂量,就是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,抵抗力也自然会下降。
尤晓莺可不觉得这是一般岔气呛着的缘故。前一世冯父可是得了肺癌的人,按时间算比现在还要晚几年才会发现,但这声嘶力竭的咳嗽是不是个征兆?
“我刚才见叔叔咳得难受,那没陪他去医院检查吗?”
“我爸不去,他那种顽固死硬派,就会说自己是感冒没好,容易岔气。我妈也拿他没办法,在街上的小药店给他买了几回止咳水,最开始还有用,后来喝再多也止不住咳了。”显然他们全家人还是相信了几分冯父的说辞,没当回大事。
已经这么严重了,尤晓莺的心咯噔一声,“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!既然咳得这样利害,你还是上点心,陪叔叔去看看大夫。”
“我也有这个打算,既然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