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个闲人,又不是离不开我,让我在家多待一阵子……”
冯父的话的确不中听,但他脾气也是情有可原的,任谁家一年多没见过面的女儿,刚回来不到半个月又提出要走,不心急的。冯露和陶姜把日子定在腊月二十,这么说来是不准备在家过春节了。
“这么急,你们不在安县过新年?”算起来冯露已经有两个春节没在家里过了,今年明明回来了,大年三十前还要提前走,让孤零零的冯父冯母两人连续三年春节都不能和女儿一起过,放谁家父母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晓莺,你不知道,陶姜他好不容易搭上现在这些关系,这两年我们都是趁着三十初一的机会去拜年窜门,多和领导家属亲近亲近,就连我也要帮着把那群官太太、官小姐哄高兴了。”
冯露的性子只要她想讨好一个人,用费尽心机来来形容她都是轻的,简直是掏心掏肺!
陶姜这两年在省城钻营向上,也不知搭上了什么大鱼的路子,生意越发大了。光是他这次回来出手阔气,财大气粗的派头,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。锃亮的皮鞋,小县城里难得一见的西装领结,这些都不算什么,可陶姜活生生地从一辆桑塔纳上开门走下来,那场面简直太轰动了,要知道安县的一把手此时还坐的是辆耗油大、舒适性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