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漪看着马匹轰然猝倒在地,刺杀她的车夫,双目圆睁的滚落在几米远之远。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伤痕,显然断了气。
背后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逼人的凛冽杀气,紧紧的攥着手心,压下心底的惊慌。
“谢谢!”轻声向长孙华锦道谢,他方才恐怕是不愿她看到杀人的一幕吧?
长孙华锦颔首。
水清漪目光冷冽的看着车夫,他的腰侧滑出一枚黑色的令牌。沉稳的走过去,捡起令牌放在手心,心跳骤然狂乱了起来。
铁质令牌反面雕刻着繁冗的图案,正面一个潦草如钩的枭字。
前世她参加最后一场宫宴的时候,隐约在谁的身上见过。后来长远侯府被抄家,就是查找出这样一枚令牌,还有通敌卖国的信件,被抄家灭族!
枭……西越皇孟枭?
西越皇为何要杀她?她不过是一个衰败家族的嫡女罢了。难道是因为与静安王府联姻的缘故?若是如此,前世为何要构陷长远侯府卖国?
水清漪费力去想这块令牌在谁的身上见过,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她知道有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记了!
隐隐觉得就算她离开,也不能安然无恙。这样的认知,让她心里升起了无力感。
这次是幸运的碰见了长孙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