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?
想到此,如坐针毡,眼珠儿不时的瞄向隔断内室的屏风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啪嗒——”
伴随着水清漪一声痛苦的闷哼声,内室的木架子倒塌在地。
二夫人按耐不住,起身冲到了内室,看到里面的情形,脸色顿白。
紧跟着过来的大夫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的攥着李妈妈的手,走了过去。看着水清漪脚背上一片血肉模糊,指着跌倒在地上的丫头,怒叱着二夫人:“弟妹,你的丫头怎得在这里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叫她……”
“你是叫她作证?”大夫人步步紧逼。
二夫人眼底闪过慌乱,连忙摆手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二夫人的心思?她这是将自己也给怀疑上了!亏得这么些年来,她一心向着二房!“茱萸,你说是怎么回事!”
茱萸浑身颤抖,趴伏在地上,心虚的瞟了芍药一眼,抖着唇瓣道:“奴婢伺候小姐脱鞋,芍药过来说给她,没有想到她的手一碰到小姐的脚背,小姐痛得将她踢开,脚背上就血肉模糊了。”
“不!不是的!方才茱萸去净室净手,根本就没有在这里!是小姐!是绣橘抓着我的手刮掉了小姐的皮!是她们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