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我这里耗费时辰,不如在府外守株待兔。”水清漪面色如常,嘴边含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范崇德蹙紧剑眉:“水小姐是第一个搜查的院子。”见水清漪面色微变,心中微沉,立即道:“本官也如方才你的建议想法一样,正因你的院子在末尾,适才会先搜查。府外已经有士兵把手,他插翅难逃!”
冠冕堂皇!
水清漪侧身让开,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倘若侯府不曾搜查出盗贼,我自会上奏皇上,大人办事不利,扰乱民宅!”
听到水清漪蛮不讲理的言论,范崇德脸色铁青:“水小姐……”
“第一,大人身为禁卫军,便是保卫皇宫主子、财务安危。第二,国库失窃,你们本就失责,见到盗贼也无法抓捕,这便是办事不利。我怀疑以大人的能力,能否堪当首领重任!第三,你们来侯府捉拿盗贼,我这花坛子里没有藏人吧?待事情平息,我定会拟下账单送到贵府!”
水清漪例举一二三点,使范崇德乌云遮面,攥紧了拳头。看到她嘴角若有似无的讥诮,冷声道:“水小姐三番四次的阻扰,莫不是里头当真藏了人?”说罢,一挥手,让人进去搜查。
水清漪这回并没有阻拦,她担忧范崇德被人暗中指使,到她屋子里搜查,若是她没有这一番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