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开始罢了。
“二弟说的为何我听不明白?”水清漪挑高了眉头,疑惑的问着长孙仪。
长孙仪张嘴欲说,余光瞥到长孙华锦冷冽如霜的目光,心底心虚,到嘴的话梗在喉中,一字也吐不出来。
王妃见状,冷笑道:“仪儿自小便心思单纯,在粥里下地龙,无非是捉弄公主罢了。只是这个下作的东西,在粥里下毒构陷仪儿。这般欺主的东西,合该是要严惩!”
王妃三言两语,将所有的罪过归咎在随从的身上。
林云中并不买账:“王妃,这随从若不是受命行事,他为何要毒害公主?”
“内宅腌臜之事,大人并不知晓。谁知这下作的东西听信于谁?若是一个本分守己的奴才,断然不会将珠子赏赐的衣裳饰物穿戴在身,这本就是对主子的大不敬!而今日,他并不曾穿仪儿赏赐的衣裳,独穿了靴子,可见他居心不轨!”王妃一口咬定是随从构陷长孙仪。
林云中冷笑了几声,王妃说随从听命于他人之时,意味深长的看向水清漪,便是暗指水清漪谋划这一切!
“肯定是嫂嫂!若不是你,为何要与我说那一番话?为的便是让我恐吓公主,你再下手!”长孙仪立即跳了出来!
“我与西域公主素昧蒙面,无冤无仇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