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的越紧。倒钩上的毒,更是见血封喉。而他却安然无恙,还将金丝网震破,这是何等的功力?
“主子……”牧兰看着水清漪面色苍白,担忧的轻唤。
“无碍。”水清漪摆了摆手,看着满地的黑衣人,麻木的心阵阵的抽搐,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。冷声道:“将人清理了。”心中冷笑,想来长孙宏以为万无一失,却没有料到损失惨重吧!
“是。”牧兰应声。
……
水清漪静静的坐在床榻上,盯着桌子上的火烛半宿。婴儿手臂大的蜡烛,已经燃烧了一半多。
绣橘站在窗棂外,看着世子妃从遇到刺客后,就一直呆呆的盯着火烛出神。空空洞洞没有焦距,令人心底不安。转身想进去,却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长孙华锦,连忙上去说道:“世子爷,世子妃今夜遇刺,受到了惊吓。”
长孙华锦满目阴霾,推门而入,看着呆坐在床榻的水清漪,心生怜惜。
“清儿。”
水清漪听到呼唤,抬头定定的看了他半晌。忽而,开口一笑道:“你回来了?”起身走到长孙华锦的身旁,端茶倒水道:“今日去了哪里,怎得这麽晚才回来?你的身子怕是吃不消。”
面对水清漪态度骤然的改变,长孙华锦愣了愣。低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