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!何况,她们的卖身契,王妃都是锁在匣子里,钥匙贴身放着。若是没有她的口令,水清漪又怎得拿得到卖身契?
信与不信,在心底打着拉锯战!
“世子妃,她靠得住么?”曲夫人的丫鬟适时开口道。
见状,玉芝心一横,咬牙道:“玉芝铭记世子妃的恩情。”跪在地上磕了头。
这就是同意了!
水清漪却是没有唤她起身,反倒是寻了一块干净的稻草墩子坐下。
玉芝咬紧唇瓣,心底闪过挣扎,支吾道:“奴婢伺候王妃不久,知晓的并不多,只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。王妃每月固定的去一封信到皇宫,并且秘密的进宫,从来都没有断过。奇怪的是每年中秋节,王妃都会独自去小树林里烧纸钱,回来都是双眼通红,三日不见客。”
“等等!”水清漪拧紧了眉头,打断了玉芝的话,询问道:“最近一两月,王妃依旧秘密进宫?”
玉芝颔首。
水清漪心中了然,王妃是见国师,而不是玉媚兮!若是这两个月王妃不曾进宫,那么极有可能是见玉媚兮。可玉媚兮被贬,根本就没有必要进宫!
至于中秋节烧纸钱……若是祭拜逝世的亲人,也是只有在鬼节。蓦地,心念如电,水清漪醍醐灌顶,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