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妈妈,奴婢……借奴婢十个胆儿也不敢做,是……是来请示您……”
李妈妈怎得会不明白芍药在示好?经过这一闹腾,老夫人气焰矮了不少,却仍旧不安份!
无非是想要借着大小姐被休之事,借题发挥,将大房赶出侯府!
“这事儿老身给你兜着!这是夫人赏的。”李妈妈说完,塞了一个钱袋子给芍药。
芍药掂了掂,瞧了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道:“老夫人已经遣人去了寺庙,将二少爷给接回来。”
二少爷?
李妈妈一怔,可不就是水远之?心里咯噔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,匆匆的去了大夫人的院子。
大夫人的腹部已经高隆,将近六个月,整个人精神不济,面色蜡黄,手脚都水肿了。
“小姐回来了?”乔若潇见着李妈妈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几分笑,探头朝门口瞧了一眼。
“小姐来了口信,她与姑爷在一块。”李妈妈满面愁容的说道:“方才我听人说老夫人将二少爷接回府,他心胸素来狭隘,被大小姐弄得他与侯爷的爵位失之交臂,且送到了寺庙过了几月清苦的日子,怕是心里记恨着。他若回了府,怕是又不会太平!”王尚书因着二夫人的事,对侯府本就不满,水远之煽风点火一阵,就怕矛头都指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