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消散不见,心一沉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父亲是断送了母亲最后的一丝生机,可将母亲逼到凄惨的下场是她!纵使父亲没有另娶,以母亲的心性断不会活下去!”
王珩目光微动,他大姐一直被娇宠着长大,心性高傲了些。落到半身不遂,一辈子躺在床上给人伺候着,她的确会无法忍受。
可水守义却是加速她死亡的人!
捏紧了袖中的一个荷包,眼底闪过阴鸷,转身进了府。大姐生下的不过是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他倒要瞧瞧今日他们的目地是什么!
水远之见大门没有关上,连忙起身跟着王珩进去。
……
沉香木打造的黑蓬马车缓缓停在水府门口,过了一会,厚重的帘子掀开,绣橘下来打开油纸伞,伸手扶着水清漪下马车。
水清漪站在马车下,看着长孙华锦要下马车,制止道:“外边雨大你别下来。”想起无双的话,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你身子要好生调养,莫要由着性子来。我将绣橘留在你身边照料你!”
长孙华锦不知水清漪的心思,婉拒道:“你身旁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,绣橘不用随我走。”
水清漪抿了抿唇,递了眼色给绣橘。从她手中接过油纸伞,等她上了马车才退开了几步:“我身旁有绣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