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通恭维夫人的话,不消多时宁伯侯夫人亲自遣人将他抬回府。”
水清漪挑眉,这是被赶出府了?心中有了底,怕是他在告诉她,宁伯侯夫人性格刚强泼辣,但是耳根子软,喜欢听好话。
眼底蕴藏着一抹笑意,趴伏在他的背上,白嫩的双手圈着他的脖子,下颔搭在他的肩膀上,亲昵的说道:“夫君倒是提醒了妾身,性子软和不得,明日要与宁伯侯夫人讨教一番。”
长孙华锦感受到背上香软的身子,微微侧头,看着她眼底的揶揄,嘴角微扬,抓着她一条手臂,利落的将她身子翻转,跌落在他的怀中。
水清漪眼底闪过狡黠,不待他双手圈在她的腰际,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将他推倒在床榻上,趴在他的胸膛。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夫君可喜欢这样?”水清漪娇艳欲滴的红唇,缓缓的朝长孙华锦的薄唇吻去。
长孙华锦沉稳有力的心跳,蓦地,咚、咚、咚失了节奏,仿佛毛头小子初尝甜头一般,有些紧张。
四目相对,唇与唇只有一指间的距离。
水清漪羞答答的一笑,垂头间掩去眼底的捉弄,伸手蒙着他的眼眸。另一只手,捻起他铺散在床榻上的一缕墨发,在他耳朵里拂来扫去。
一阵钻心的痒意自耳朵里传来,长孙华锦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