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,怎得变成了镇西侯?那样相像的两个人,她再如何蠢钝也能明了二人之间的关系!
镇西侯夫人以镇西侯世子纳妾的名头,将她纳进府。最后与她洞房的是镇西侯,她算什么?算是谁的人?传出去,她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?
肖惠所有美好的幻想破灭,绝望铺天盖地的笼罩她,整个人都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。
肖惠的一声惊叫,将门口一行人拉回了思绪。
镇西侯夫人脸色煞白的后退了几步,紧紧的握着搀扶着她的丫鬟的手臂,因大力的掐进丫鬟的肉里。丫鬟疼痛得面容扭曲,却不敢呼痛,强忍着钻心的痛。
镇西侯夫人手指指着屋子里的人,面部抖动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太过震惊了!
她都看见了什么?她的夫君,替她的儿子行了洞房礼!
荒谬!简直荒谬!
一度以为自己老眼昏花,瞧错了。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,依旧没有改变。厉声呵斥着香琴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这才想起了她来时,香琴的反常,恐怕她早已知晓里头的情形!
香琴扑通跪在地上,磕磕巴巴,语无伦次的说道:“夫人,奴婢先前有按照您的吩咐,领着世子爷过来。世子爷半道儿遇见了侯爷,侯爷急赶着出府,世子爷便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