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膳后去七楼一观。
“清儿,你瞧瞧四楼可妥当?高了一些,移到三楼也可。”沈夫人离京多年,方才回京,对许多事还未上手。至今只有水清漪与她投缘,早早的将人接到了沈府。
水清漪站在高楼下,微眯着眼,看着楼顶。目光落在第四层,估量了一下,道:“四楼极好,也不太高,看的风景也远一些,三楼低了一点儿。”顿了顿,将心中的考量说了出来:“每一层楼四周都是半人高的凭栏,每一层都安排四个婢女看守,以防有人坠楼。”
沈夫人眼角堆积着浓浓的笑意:“还是清儿想得周到,我这就去办。”
水清漪去了四楼,摆了两桌,想必宴请的人不多。凭栏四周都逶迤垂落着轻柔似雪的纱幔,清风吹拂,似少女柔软的身姿翩然飞舞。
水清漪吩咐绣萍将纱幔绑在柱子上,站在凭栏边,只觉得视野开阔。沈府的全景都尽收眼中,蓦地,目光一顿,落在水榭处。
绣萍见水清漪出神,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瞧见水榭旁的荷塘里,几尾锦鲤在水面下游荡。
“摄政王府也有一片荷塘,荷塘上建造了一间竹屋,王妃若是喜欢,可以让王爷在荷塘放养一些锦鲤。”绣萍絮絮叨叨的说道:“奴婢听闻管家说摄政王府的荷塘里,还种了荷花